“我爸剛才說的那些話你不用介意,他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性子,雖然嘴上有些不饒人,可是心地還是很滿意你的。”
黎晚淡淡的說道,可是江遲的神色在燈光的照射之下還是有些晦暗不明,似乎是在思考這些什麽問題。
黎晚通過表麵,卻並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
“我知道你父親的意思,今天晚上年會上的事情的確是我照顧你不周到,你父親罵我兩句也是應該的。”
片刻之後,江遲的回答讓黎晚微微皺起了眉。
“你這樣的說法好像讓我們倆之間,多了一層隔閡,我總覺得有些地方有些奇怪,卻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奇怪。”
黎晚從江遲的懷抱中脫離,事先認真地盯著江遲的臉頰。
可是黎晚還是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仿佛他生來就是這樣。
這讓黎晚一時之間有些難受,“你要是覺得尷尬的話,先在這裏站一會兒吧,我去我爸那邊說說話,一會兒就回來。”
“行。”江遲並沒有挽留。
黎晚也就順勢的走到了南佩的身邊,親熱的挽住了黎振軒的手,甜甜的問道:“爸爸什麽時候過來了?也不知會我一聲。”
“我要是告訴你的話,怎麽能給你驚喜呢?你這個小丫頭參加年會居然也被這樣欺負,要不是看在剛才那個女人似乎是你大學同學的份上,我才不會這樣輕易的饒過她。”
“那就要多謝爸爸放她一馬了。”
就雖然是笑著,可是神情卻是冰冷無比的,想到剛才賈甜說的那些話,心底還是忍不住地泛起了一陣惡心。
“你和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麽回事?雖然平常我和你媽媽都不怎麽管你,但是必要的時候還是得問清楚。”黎振軒皺著眉問道。
對於這些事情,他也隻是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些。
似乎是那個女人橫刀奪愛,奪走了自己女兒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