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棘手,而且還牽扯到了江遲的白楠,顯然也不像想象中的那麽好辦,黎晚手指微微縮了縮,看向周圍。
江遲卻是下意識的將黎晚抱進了懷中,做出一個保護的狀態。
黎晚回身看著江遲,然後淡淡的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肯定能好好解決的,你千萬不要在別人麵前和白楠起衝突。”
江遲笑了笑,對著黎晚說道:“本來應該是我來保護你的,可是沒有想到到這個時候,卻成了你要千叮嚀萬囑咐。”
“你說這些做什麽。”
兩個人正說著,江遲的白楠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麵對著江遲的母親,也就是白楠,房間中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黎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麽,隻是呆呆的站在旁邊,這個時候江回岸從旁邊站了出來。
“白楠,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解決的方法。”
白楠笑了笑,臉上卻不改平日裏的端莊嚴肅,“既然我都已經來了,肯定是抱著解決的態度來的,不可能讓你們家孩子受到任何委屈前因後果,我也已經了解過了。”
“那你現在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辦?我的女兒已經得了心髒病住院了,而且醫生也說過,這件事情恐怕沒那麽好解決,心髒病可不是什麽小病。”江回岸再一次強調到。
聽著這樣的強調,黎晚微微皺了皺眉,她總覺得江悅翎的這次心髒病來勢洶洶,意外的像是突然之間想到的方法,但是又沒有完善好。
雖然這是一個沒有完善好的計謀,但是黎晚角仍舊掉入了火坑之中,沒辦法將自己解救出來。
黎晚看一下白楠,能夠明顯的看到白楠的神色微微沉了下去。
“你也知道,平常我在公司裏不求其他,之所以這麽多年兢兢業業,都是為了我這一個女兒,如果我的女兒出了什麽事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