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振邦還在原地哭泣著,周圍的人甚至為黎振邦有些不服。
“難道你就想靠著這些莫須有的文件把一個公司的元老趕出去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們這些公司高層都不存在……這樣的行為未免有些太過了。”其中一個人說道。
“沒錯,這樣的行為的確是有些過分,更何況黎振邦這些年在公司的確是兢兢業業,哪怕是移走一些款項也不算什麽吧,而且你又算是什麽?你在公司有沒有職位,憑什麽來管我們公司的事情,難道不是在插手嗎?”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就是這些人現在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黎晚心中怎麽能不清楚這些人,成寒齒亡,如果黎振邦真的被自己治理了的話,這些人肯定也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過,所以這些人就算是拚死也要保住黎振邦在公司裏的地位。
可是黎晚在麵對這些人的時候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要把黎振邦趕出公司的心,任由他們繼續說下去。
“是啊,雖然你是公司懂事的女兒,可是這並不代表著你就能管到我們公司的事情,更何況我聽說你並不在我們公司任職,而是在我們的對手公司。”
“非我族類其心可誅。”
聽著一句又一句的話,終於還是有明事理的董事站了出來,“你們說的這些話,我可不太同意,黎晚是在幫我們清理公司裏這些貪汙腐敗的現象,難道你們不該為之高興嗎?反而還在這裏推三阻四,我倒是有些懷疑你們心中的想法。”
這句話的確在理,旁邊同樣有感受的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黎晚角在椅子上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就會為自己說話的懂事記住了這位懂事的臉之後,這才對著其他幾位表達反對意見的董事。
“幾位這麽反對我所說的事情,難不成是做賊心虛,又或者是跟黎振邦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不如我也來查查你們幾位貪汙了公司多少錢,到時候一起還回來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