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淡淡的調了調眉,麵對著麵前的江悅翎,有些冷意。
“跟在我身後這麽久,難不成對我有什麽想說的話,我估計你已經忍了很久了,不如這一次一起說出來吧,反正我們之間已經是這樣的關係了,也不用繼續去修複,也不必在麵前假裝,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
聽到黎晚都如此開門見山的說了,江悅翎似乎察覺到自己再繼續偽裝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和之前白蓮花的模樣大相徑庭。
“你以為我是真心跟在你身邊的嗎?”
說到這裏,江悅翎的嘴角出現了一抹嘲諷的笑,“說起來你還真是天真呢,忘記告訴你了,上次在你家犯心髒病也是我假裝的,而我要的隻不過隻是江遲一個人而已。”
“我想你保證,如果你心甘情願的把江遲讓給我的話,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做你前進路上的絆腳石,但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怪我下手無情。”
說出來的這一番話都有些嚇人。
可是江悅翎顯然是忽略了,自己麵前站著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黎晚。
“那萬一要是我不願意將江遲交出來,你又能怎麽樣呢?這幾次你對我下手,你以為我心裏不清楚嗎?可是結局都是怎麽樣,我還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的麵前?”
這句話顯然是抽到了江悅翎的痛處。
“這幾次隻不過都是你僥幸而已,那些人太不中用了,你以為我沒有其他的招數來對付你嗎?還是說你以為就算是我不在你身邊,我不出手阻撓你,你也能嫁給江遲?”
說到這裏江悅翎不由的有些好笑。
“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我做的這一切背後都沒有人支持嗎?我告訴你不僅僅是我父親在背後支持,還有一個你怎麽也想不到的人!”
看著江悅翎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黎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