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翎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座位上的江遲,然後淡淡的問道:“我不相信表哥居然會變得這麽心狠手辣,更何況對方要出事的人是黎晚,我相信表哥不會置之不理的,我給表哥一段考慮的時間,我也相信表哥很快能給出我答複,希望表哥不會讓我失望。”
她悠悠灑灑的說了一大段話,最終的中心內容還是讓江遲好好的考慮。
隻可惜這些話落在江遲的耳中卻是無比的刺耳,又加上方才白楠來過的原因,讓江遲的心裏十分的焦躁。
江悅翎的這些話如同是火上澆油。
他一下站起身來,指著旁邊的門,大聲的說道:“你現在給我滾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如果你想從我這裏要些什麽的話,也請你現在就放下這個心思。”
“表哥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惱羞成怒了嗎?”
江悅翎一點點的看著江遲,“表哥難道心裏不清楚嗎?當初害得表哥家破人亡的人究竟是誰,難道說你打算繼續和黎晚這樣糾纏下去,伯母不會同意的,你們的未來也不會幸福的,與其這樣一直當斷不斷,不如幹脆一刀兩斷的解決。”
“不可能。”
江遲不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開黎晚的手。
他們兩個經曆了這麽多兜兜轉轉的波折,好不容易在一起還沒有幸福幾天,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呢?他也不想當一個懦夫和逃兵。
“表哥,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我也隻能言盡於此。”
“你想怎麽樣你以為我心裏看不清楚嗎,還是說你覺得別人都是傻子?”江遲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盡職的走到江悅翎的麵前,一步一步緊緊的逼了過去,讓江悅翎害怕不已。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見過江遲如此暴怒的模樣,也不知道江遲生起氣來居然會這麽的令人害怕。
“表哥,我言盡於此,到底想要怎麽做就看你自己了,而且這背後的確不是我在興風作浪,你放心我還沒有愚蠢到那個程度,而且我需要米斯特先生,我也不會犯蠢到傷害米斯特先生的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