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荷直勾勾的對上江悅翎陰冷的視線,身體突然一個哆嗦,幾乎是顫抖著說道:“是我自己沒說明白這件事情,既怪不得黎晚,也怪不得部門經理,都怪在我身上。”
這時候有同事站了出來。
“藍荷,你剛才不還信誓旦旦的質問黎晚嗎?怎麽突然之間又改口了,你這讓我們怎麽相信你,原本還以為你是無辜的……”
同事眼中充斥著失望,仿佛藍荷犯了什麽彌天大罪。
藍荷苦笑著搖了搖頭,一步一步走到黎晚麵前,聲音懇切。
“這件事情是我不好,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我計較了……我會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不讓您蒙羞,也不讓部門經理無故擔了這個罪責,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黎晚好暇以整的看著藍荷,似乎想從她的目光中探求出什麽,卻終究還是一無所獲,不過,藍荷幾次三番的幫著江悅翎說話,她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比想象中的還要深。
辦公室裏寂靜一片。
就在藍荷垂著頭的時候,旁邊一個同事卻突然喊道:“我才不相信藍荷會做這樣的事情,這其中肯定有什麽隱情!”
“藍荷的為人我們大家都是知道的,她和之前的歐陽婉容可不同。”
“是啊,沒道理辭退藍荷啊。”
就在眾人都不理解的時候,藍荷卻突然說:“這件事的確也有我的錯在裏麵,大家就不要覺得我無辜了,其實我才是那個最不無辜的人。”
藍荷這番話,無疑是煽動了眾人的情緒。
憑什麽黎晚這個當事人還可以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裏,甚至嘴唇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嘲諷,就像是看穿這裏的一切。
眾人的矛頭頓時對準了黎晚。
“既然藍荷要辭職的話,那為什麽黎晚還可以安然無恙,分明始作俑者是黎晚!部門經理你可不能包庇黎晚!”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句,頓時引起了群眾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