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醉的傻,該說的,不該說的,醒來後都忘了。
顧留養著傷不能練武,所以山月的武術教學,也隻能是口頭傳授。
秦柔怕顧留再被人綁架,於是他每日不定時到來,或早或晚,看完顧夫人後,再轉來向山月請教。
顧留的變化十分細微,如絲如霧,稍一用力便發現不了,總是乖巧聽話的很,依然溫柔,卻更加沉默穩重了。
山月躺在**養傷,翻閱背的七七八八的商家族譜,便聽見叩門聲響起。
“進!”山月將族譜藏在枕頭下。
“山月!是我!”門口錢多嚷嚷著推門而入,火急火燎奔到了床邊,一屁股坐下。
“天天跟我嚷嚷著衙門缺人,怎麽?這時候你倒有空來醫館了?”山月側目睨著錢多,隻覺得此事有怪。
“山月,那個女人太可怕了!”錢多瞪圓了眼睛,搖搖頭感歎道:“她會妖術啊!她把這稱為催生,不是,催催催…..那什麽來著,讓人立刻睡覺的…..”
嗯?山月聽著聽著也瞪大了眼睛?讓人睡覺?不是吧?難道鄭直就是這樣被搞定的?
“哎呀你這小眼神你想什麽呢?”錢多猝不及防,一巴掌拍到山月額前。“我想起來了,是催眠!”
還好不是情,山月揉著額頭呆愣反問:“什麽是催眠?”
“哎,還記得我們抓住了一個刺客嗎?最初他還想逃,後來發現逃不掉了就準備尋死,還好我機智,扯了塊抹布堵住他嘴,這才管住了。但是拷問也拷不出來了啊,人家死不怕,疼不懼,柴米不進啊!”錢多拍著手掌又那麽一攤,一張臉寫滿了無奈。
“然後呢?”山月也攤開手掌聳聳肩。不是我傻,這的確啥都聽不出來吧!
“慘的是,顧家小少爺還每天去衙門反問我們拷問的怎麽樣了,那言語裏的鄙視,咦!仿佛就等著我們自慚形穢,把人交給他們審查了!”錢多插著腰搖頭,一臉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