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和勝意扮成顧家護衛赴夏,怕被主船上的管事下人們認出來,兩人特意上了夏州人押運的貨船,這是顧留出的餿主意。
這一船的勞工護衛隻見過顧留的畫像,有些眼尖的望了許久,忍不住交頭接耳地猜測。
這艘船上的人地位低,男女各住著大通鋪,隻一間整潔的獨房,也是顧留在住,如今山月上了船,左右難落宿。
船上的人都沒猜出顧留的身份,但都見識了顧留的情比金堅,如今是滿腔熱情,恨不得兩人原地成親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
“你瞧瞧這大通鋪!姑娘剛溺水,實在不適合在這兒擠著了!”與護衛調情的小丫頭眼裏閃光,興奮說道。
“就讓她住你那間房吧!你這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還想耍賴不出?”另一個姑娘捂著嘴賊兮兮的打趣道。
瞧瞧!群眾的眼睛雪亮啊!山月怎麽就沒這覺悟呢?還心有所屬……哎!顧留唏噓感慨,自己這死心不改的一廂情願。
“謝謝諸位告知。隻是……她尚未答應要嫁我,終身大事,煩請諸位緘言,待她自己決定的好。”顧留拱手道。
此話一出,眾女子瞪圓了眼,忍不住心裏腹誹:這啥豬腦子啊,這麽一絕世大帥哥,有錢有禮,為你赴生赴死,這都不答應?你還要什麽?上天吧你!
屋裏的山月打了幾個噴嚏,以為是著涼了,趕緊換了顧留的衣衫,鑽進被裏取暖。
“少爺!薑粥備好了!”勝意端著菜盤疾步走來,手頭功夫穩,盤裏的薑絲清粥一絲不漏。
“嗷嗷嗷好。”顧留連連應聲,與丫頭們行禮後帶著勝意走了。
“少爺你也喝一碗吧,你發熱也沒好。”勝意提醒道。
“沒好嗎?我怎麽覺得全身是勁兒!”顧留梗直脖子似打鳴的公雞般。
哎呀顧家祖先們保佑啊!看看少爺都被迷成啥樣了!勝意皺著臉嫌棄,心裏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