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到過那人,張專日思夜想,隻盼著衙門裏趕緊去抓人。
沒見到衙門裏有動靜也就罷了,山暖還將唯一知情的山月給接回來了。
張專一顆心躁動不已,見形影不離照顧山月的山暖終於走了,張專舀了碗補湯連忙闖進山月屋裏。
“山捕快!山捕快!”張專邊嚷嚷著,見山月躺在**,又趕緊蹭過去。
“山捕快,你得保重身體啊!你說說,咱們好不容易找到了凶手!現在連你也倒下了,誰來抓他啊!”張專說著生拉硬拽起山月,開始給她喂湯。
“再說了,我們是知道了他現在在三城賭場對麵,可人家難道一直呆在那兒等人來捕?不走的咩?”張專抑揚頓挫,刻意挑些狠話刺激山月。
山月被灌著湯水,隻呆呆望著張專,話都聽進去了,卻心思不在,無法理解。
“山捕快啊!縣令任職以來,大小案件皆未破解,還攤上了命案官司……你知道百姓們都是怎麽評價他的嗎?無能!徇私枉法!”張專添油加醋道。
“隻知道搞關係,又攛掇了什麽民營聯盟?哼!明明是中飽私囊的幌子!”張專見山月的目光漸漸有神,眉頭緊皺,便知道起效了。
“山捕快,這些案件官司,不破是不行的!你想想那麽多人證住在衙門,像話嗎?這些人證跟你們朝夕相處,日後作證,還有誰會信?”張專深歎了口氣。
山月漸漸聽明白了,許多可以任人揣測的事件,無關對錯正私,隻在於人心!而煽動的力量有多可怕,她們太清楚了!
“有些事真得趁早解決!”張專說著替山月擺好鞋子,若不是男女有別,山月位尊,他都想替她掀被了。
“嗷嗷好。”山月細思極恐,連忙起身穿好鞋子,奔著出去了。
論武功,整個衙門除了鄭直,沒有比她厲害的,可那夜她已告訴了,鄭直明知這處卻沒去抓人,她倒不好再去約他了,免得似她癡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