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直怕傷及無辜特意找了間空店,加上店裏的掌櫃夥計,這場火災足足共燒死了4個人。
火是顧家來的人幫著熄滅的,幾具屍體救助不及時都已燒成焦炭,散發著濃濃酒香,顧留望著一地殘骸,他知道:這絕對是蓄意縱火了。
上任兩個月,第二任縣令也被謀害了,顧留不得不重視起,江城有人在謀害縣令。可為何要謀害縣令呢?江城人爭的從來隻有錢,最最想貪下的,也隻有碼頭……想到如今形勢,顧留心生懷疑:難道是碼頭後人想惹怒朝廷,將此事嫁禍給我們?
茲事體大,山雨欲來。隻怕下一次官家將派更多人來,既查案又收商,是否會暴製?誰又會成了利益下的替罪羊?顧留深歎了口氣,隻能嚴正以待。
顧家快馬報了案,縣衙裏的捕快們也都紛紛趕來,眾捕快看到縣令遺像,心裏驚撼之餘,隻剩心痛酸澀,紛紛轉身將驛站包圍,掩飾自己要落的淚。
孫管癱坐在山月一旁嚎啕大哭,錢多抹了抹臉上的淚水,麵色凝重,尚在努力重拾堅強主持局麵,叫來擔架鋪在身前,錢多要從山月手裏搶過鄭直。
“鬆手!”錢多掰不開山月的手,見陷入癡傻的山月呆呆望向她,他又朝著山月大喊了聲:“鬆手!”
“孫管,來幫忙。”錢多見山月似聽不懂似的,朝著孫管喊道,一雙紅眼淩厲。
“好……好……”孫管抽泣著,趕緊抹了抹淚跪上前,也幫著掰開山月的手。
“啪!”錢多見山月不肯鬆手,一巴掌狠狠摑到她臉上,破口大罵道:“手給我鬆開,緊攥著不放,是要爛在你手裏不成?人都走了,入土為安!”
錢多見山月神情恍惚,一張臉悲喪茫茫,不忍去看,隻能邊掰邊勸。
“給我清醒點,既然是你發現的縣令大人,還得由你來做口供!縣令大人……臨死前可說了什麽留了什麽證據?你可別瘋魔忘了!”錢多語言哽咽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