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家宴吃的不是滋味,到了最後也沒人介紹林綺,魏詩菀仔細叮囑了一番,便讓魏玉陪著山月在院裏走走。
“你對鄭府很熟悉。”山月見魏玉輕車熟路帶自己逛院子,看著他肯定道。
“小時候常來找鄭直玩!有時候也在這兒住!”魏玉抬了抬壓彎的樹枝,彎著身穿過,順勢低頭望向山月笑道:“有想問的便問吧。”
“魏大人好眼力!”山月一頓溜須拍馬,也裝模作樣抬手行禮道:“朝廷上如今怎麽看江城,怎麽看鄭直之死?”
魏玉還以為山月是要問些關於鄭直的事,聽到這話,不由地挑了挑眉望向山月,卻見她雙眼似閃著星光的劍,明亮又銳利,勇敢地探向世界。
“怎麽說?”魏玉別過眼望向月下路,他也從適才的狀況裏覺出了不對,有些事他也得斟酌。
“鄭大人三番兩次阻止我向朝廷遞折子,反倒讓我將折子給他。”山月低頭回憶著,扯了扯兩隻衣袖,將冷手縮緊袖子裏反掐住袖口。
“臨赴宴前,我偷偷將假折子塞到枕頭下。走出不遠,又特意折回檢查,卻發現那折子被人拿了。”山月望向魏玉笑了笑。
“你是說鄭家有賊?”魏玉也望向山月,滿臉驚詫裝傻充愣道。
魏玉的表現像一頂密不透風的蒸籠蓋將山月給悶著了,山月回以鬼臉,抬手惡狠狠戳著他手臂道:“鄭夫人是你舅媽,從小疼你,你可得想仔細了!少裝蒜!“
“行行行!“魏玉被逗的咯咯直樂,沒想到山月如此不顧禮儀便動手動腳,邊躲避著抬手抓山月的手,要擋著她亂來。
山月一隻手比劃了一會兒,便找了個時機給魏玉抓住了,見魏玉一臉得意,她露出坦然一笑。
“如今他們要做的事,一定也很危險,為了鄭家,還請魏大人將內情告知於我。”山月的神態有超越年紀的成熟,魏玉這才明白山月是大智若愚故意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