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總,我們要不去醫院讓醫生給你檢查下身體吧,撞了這麽多下,萬一有後遺症就 麻煩了!”杜彬彬關切地說,實在是放心不下。
畢奇寒的頭扭向一邊望向窗外。再次像個患了自閉症的少年兒童,一聲不吭,自顧自生著氣。
明明是比賽得了冠軍的開心時刻,情緒卻因杜彬彬的言行,高低起伏,如同坐著刺激的過山車,高高低低地盤轉著,令人心跳,又令人害怕。
畢奇寒在心裏重重地歎了口氣,她什麽時候才會把我真正裝到心裏麵去?
回到公司,已近下班時間,畢奇寒命韓風奕安排總裁辦公區的同事聚餐慶祝。自己則到了總裁辦公室裏,投入近乎瘋狂的工作。隻有在工作中,他那情傷才不會過於疼痛。
杜彬彬見畢奇寒悶悶不樂的樣子,便沒有跟隨大部隊去聚餐。待大家都走後,她推門進了總裁辦公室。
“畢總,你不去跟大家一起慶祝下嗎?”杜彬彬想確認下,如果他不去的話,她得給他訂晚餐。
沒有應答。
杜彬彬拿出手機,訂了兩份晚餐。
她感覺到畢奇寒在生氣。但是生的是什麽氣,她不知道。
難道是生我的氣?
“畢總,今天的事你是不是生氣了?我不是故意想占你便宜的,但是那女人太可氣了,我要是不親你的話,我就會被她看穿了……”
還是沒有反應。
“再說,占便宜不是相互的嗎?我親了你,你也親了我,我們互不相欠~~~”
越說越語無倫次,一個人獨自說了一籮筐的話,畢奇寒硬是半句沒理她。最後她發現自己非常地沒趣,就此打住。
她哪裏知道,她越說,他越傷心。
什麽叫互不相欠?她這是要把兩人的關係撇得一清二楚嗎?之前的賭注呢?拍胸脯答應的承諾呢?就這樣被無視了嗎?
晚上的聚餐很熱鬧,沒有畢總這個大冰塊在,大家的氛圍更加融洽和諧,沒有拘束,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