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已經演變成戰栗的畢奇寒意識到自己的症狀越來越嚴重,再不采取有效措施,後果將一發不可收拾,自己恐怕不但無法控製,而且還可能暈厥。
他深深地望了杜彬彬一眼,虛弱地輕聲說:“杜彬彬......你過來。”
杜彬彬聽話地迅速坐到了他身邊,還在疑惑擔心中,便被他緊緊地抱到懷裏。
抱得越來越緊,令她幾乎透不過氣來。他甚至把臉埋到了她胸前。
他在顫抖?深度恐懼?
此刻的情景,令她回憶起,他們初次相遇時,在電梯裏遇險的那一幕。
當時的情況跟現在幾乎一模一樣,他也是那樣,緊抱著她,將臉埋到了她胸前。以至於她很長一段時間都認為他是渣男、色狠。
“上次電梯裏,你也是病情發作了?”杜彬彬終於明白了。
“嗯。”
“抱著我可以緩解症狀?”
“嗯。”
“原來是這樣!對不起,我以前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是大色狼!”
杜彬彬心疼得反手摟住他,像母親那般輕拍著他的背脊。
她的輕拍對畢奇寒效果奇佳,他逐漸地平靜了下來,顫抖的症狀基本消失。這次恢複的時間,比起上次電梯發作時還要短一些。
畢奇寒突然腦子裏閃過剛才排隊時那對情侶說的話。
“在高空中相吻,能永遠在一起。”
他抬起頭,剛才出了大量汗液,消耗了不少能量,臉色依然蒼白著,氣機虛弱著。
他看了看纜車的位置,已經過了一大半,他有些緊張地顫了下喉結。
再不親就要到站了,要果決些。“杜彬彬,我能不能……”
沒等他問完,她那溫暖輕柔的紅唇已經主動貼了上來,堵住了他的問題,撬開他的唇齒。
他們深情地擁吻著。仿佛此刻正躺在一片燦爛芬芳的花叢中,享受著溫暖的陽光,飄飄欲仙,美妙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