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一天了,相親是在晚上,為了晚上的一場相親,我們女人花一天時間打扮有什麽奇怪的?你們男人不都是視覺動物嗎?對於相親來說,第一眼的印象分很重要的。”杜彬彬說著,便往外走,甩下兩個男人,瞠目結舌立在當場。
陪著文娟逛商場,買衣服,買包包,買首飾,做頭發,護膚,水療,一擲千金。
杜彬彬深切地感覺到,文娟在強裝開心,所有的興奮都是她在掩飾內心的痛苦。
“文娟,要不我們再去爭取下,凡事皆有可能。”杜彬彬實在不忍心看她這麽痛,這種切膚之痛,自己是一路走過來的。
但是,自己比文娟幸運得多。至少畢奇寒有給自己回應,還買了情侶戒指,許下婚約。
每當找借口占他便宜,想和他親昵時,他起碼都是接受的,從來沒把自己推開過。甚至還能讓自己產生錯覺,覺得他是愛自己的。
這樣想來,越發想念他。相比韓風奕,他要紳士很多,對自己真的不差,甚至像畢雪顏說的,已經是在極其“寵”著自己了。
文娟搖搖頭:“我那天喝醉酒產生了幻覺,摸到了韓風奕的幻影。你知道嗎,原來幻影還有體溫,我最後抱了下他的幻影。我想我已經走火入魔了,如果再一頭栽進去,會萬劫不複的。我絕不能當小三!”
“小三”這個詞匯,像是一個榔頭重重地敲到了杜彬彬的心尖,令她深顫了幾下。自己這樣算不算是小三?
到了晚飯時間。
“我們去吃飯。”畢奇寒抓起外套,叫上韓風奕一起往外走。
“老大,我們不是都吃訂餐的嗎?今天怎麽要去外麵吃?”韓風奕不解,難道今晚有應酬?有應酬一般也不用老大親自出馬,養了這麽多個經理、部長的,不就是用來頂酒的嗎?
“你這一天坐立不安,心神不寧的樣子,瞎子都看得出來。”畢奇寒鑽進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