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彬彬使勁暗自抹著眼淚,無聲地吸著鼻子,生怕被媽媽發現。還生什麽孩子?他都這樣亂搞,我嫌棄他!
將爸爸媽媽安頓在她的“員工宿舍”裏後,她進了他的臥室。
見他正抓著一件外套要往外走。她張了張口,但喉嚨好似被卡住了般,愣是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睜睜地看著他,甩門而去。
坐在他寬到無邊的大**,她的心情跟床單的顏色一樣,灰蒙蒙一片。
我住進來不就是為了管住他嗎?為什麽要讓他去跟別人那什麽?跟誰?是韓風奕嗎?
她撥出了韓風奕的電話。電話裏傳來韓風奕呢喃的聲音:“這麽晚了,誰啊......”
"臭韓風奕,你在哪裏?"杜彬彬衝他吼著,仿佛他就是被她捉奸的那個人。
韓風奕被她的吼叫驚了個激靈,清醒了。
大晚上的,特意打電話過來罵我?這女人發什麽神經了?
“杜彬彬,你腦子進水啦?大晚上,給我打電話?你不是想男人想瘋了吧?”
“你現在在哪裏?”杜彬彬聲音已經哽咽。
“我能在哪裏啊?當然是家裏。你不要告訴我,你大晚上想我了,我會嚇得睡不著的。”韓風奕在電話裏貧著,全然沒有覺察到杜彬彬的傷心。
不是他?那還有誰?難道是那個“麽麽噠女寶”空姐?
她看了看時間,已然十二點多,父母已熟睡。她萌生了一個瘋狂的執念。我要去找他!
那麽多酒店賓館,該怎麽找?找到了又如何?可是不管,我就是要找他!
杜彬彬輕手輕腳地走出房子。外麵一片黑,隻有路燈晃動著影綽的光茫。畢奇寒,我喜歡你,我很想你,你為什麽要跟別人......
她坐在房子外麵台階上,掏出手機,打他電話,沒人接聽。再打,依然沒有接聽。一連撥了十幾個。
發微信:“我被關在門外了。”沒有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