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助理不聽勸,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安保主任原本嚴肅的臉上寫上了“威脅”兩個大字。
他對付女人,沒有太多經驗,眼見好言相勸不成功,便想著恐嚇她兩句,將她製服。
杜彬彬這才頓住了手,仰起頭,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安保主任是特聘的退伍特種兵,他眉尾的那道疤痕和他身上橫七豎八的傷便是他引以為傲的豐功戰績。
他如果真的要跟自己動手,能像碾死一隻螞蟻般輕而易舉地滅了自己。這點,杜彬彬心裏非常清楚。
她征征地呆望著安保主任。他那嚴肅的表情告訴她,他沒有跟自己開玩笑!
他們是打算對我用上武力?
她心顫地意識到,如果畢奇寒沒有給他特權,他是不會拿狠話威脅自己的。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畢奇寒的意思!
畢奇寒竟然狠心到要對我下手?她之前未消的怒意再度橫生,在她身上瘋狂肆虐。
她恨恨地掏出手機,嘟出了畢奇寒的微信視頻。
畢奇寒讓韓風奕回房休息,自己正進入浴室洗澡放鬆緩解下氣鬱的心情。所以杜彬彬嘟過來的視頻,他沒接到。
你連視頻都不敢接是吧?做賊心虛!
這個時間, 他一定是跟那個徐雲嵐在一起。憑什麽他可以亂搞,我連偶爾玩一下遊戲的自由都沒有?
她滿腦子浮想聯翩,之前對他和徐雲嵐之間關係的猜測仿佛因此得到了確認。心中更加氣憤委屈不已。
難怪自己不願意和他深入親密,一定就是因為潛意識裏嫌棄他不專情。
他如果一直都這樣濫情,我和他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了,根本不可能生孩子了。
想著想著,便喉頭一緊,鼻子一酸,眼淚如珍珠般滾滾而下。她幹脆一屁股坐到了遊戲桌旁唏噓著抹起了眼淚。
一看杜彬彬拿出了女人的專用武器,安保主任頓時沒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