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杜彬彬,你會不會定位有誤?”
“嗯?”杜彬彬仰頭。定位?
畢奇寒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的雙眸,沉默了片刻,還是決定問清楚:“你現在對我的關心,確定是把我當成了閨蜜?”
“不然呢?”杜彬彬垂眸,不敢直視他那深沉黝黑的眼眸,視線投向旁處,躲避著他的目光~~~
“你會不會......潛意識裏把我當男朋友了?”畢奇寒想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認認真真地看著他回答。但是,沒伸手,硬生生被她那句“男女授受不親”給製約著。
“看著我回答!”他不得不發出嚴肅的命令。
看就看,怕你!我是堅決不會承認的~~~杜彬彬仰頭,再次對上他那深如浩瀚星空的眼眸。
他直直地盯著她。他想看到她的內心,也許,或者,她是對我有喜歡的?
他決定,隻要杜彬彬對他有男女之情,他就立即讓她名正言順。
杜彬彬慣性地咧嘴苦笑:“嗬~~~你想多了。”
心塞充斥全身!
把對女人不感興趣的男人當成男朋友,是不是特別悲哀?但是我在做了,還樂不思蜀地做了。
自從知道畢奇寒是斷袖之癖後,她和他以閨蜜的名義走近了後,好象沒那麽要死要活地痛苦難過了。能療情傷的辦法,都是好辦法!
畢奇寒的失落沒有表現出來,依然是一副寡淡的表情,悠悠地說:“杜彬彬,你可以私底下把我當閨蜜,但是公司裏現在有些風言風語,你看......”
畢奇寒是為杜彬彬著想。他才不介意別人的那些異樣眼光,但是眾口爍金,他怕她受到別人唾沫的傷害。
“好!”杜彬彬這次回答得格外的痛快和冷靜。
她轉身走出總裁辦公室,卻丟給了畢奇寒一個隱藏著落寞的背影。
也許是我感覺出錯了。畢奇寒這樣詮釋著,繼續他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