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並非此意,隻是規矩已下,卑職也隻是奉旨做事罷了。即便是其他皇子來,卑職也是這句話。”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本皇子有事要見嫣妃,你放行一把。若是父皇怪罪,也是本皇子扛著,怪不到你的身上。”
那侍衛搖了搖頭,絲毫不為所動。
趙墨晗見狀,也知道了這人軟硬不吃,是個認死理的脾氣,道理是斷然講不通的。
“無論如何,你都是不讓了?”趙墨晗眯起眼眸,漆黑的瞳子裏更顯幽深,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
“不讓。”
聞言,他冷哼一聲,隨即抬起手來往那人麵上一揮,當即一點白光閃過,侍衛隨之倒地。
趙墨晗跨過侍衛的身體,推開宮門進到了喬玉的屋中。
喬玉聽到門吱呀的一聲,便抬眼看去,正巧見到趙墨晗闊步走入。
她越過趙墨晗,看了看倒在門口的侍衛,心下也就了然幾分。
“他沒事吧?”在這幽靜的宮中,喬玉絕美的容貌又添幾分沉穩,更顯得出世脫俗,讓人不可方物。
趙墨晗淡淡的掃了一眼,並未放在心上:“隻是一些小把戲,不會傷到他。隻不過之後的事還要你幫忙處理。”
喬玉微微頷首:“放心,等他醒來之後便不會再記得剛才所發生之事。”
她坐在椅子上,卻也不置一言,隻等著趙墨晗的話,麵上絲毫沒有波瀾起伏。
對外界的變故,她從來都像是置身事外一樣,從來都是從容自如,不慌不忙。
“這是孫穎頤給你的信。”趙墨晗從懷中掏出了薄紙,將它放到了桌案之上。
她拿起信,並迅速讀完了其中的內容。
趙墨晗並不知道信上究竟寫了什麽,隻能通過喬玉眉眼含笑,推測是什麽寫滿溢美之詞之類的言語。
隨後喬玉站起身來挪到燈火旁邊,她將燭籠移開,並將信置於燭火之上。隻是刹那間,紙便被火焰包圍,隨著裏麵的內容一同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