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點就在於柳芊芊的主動吆喝,要讓在座同窗來替她診治,而不是出主意將她送到大夫或是師長處去。
若是現在這裏的哪一位來為她診治的話,難免不會像柳芊芊說的那樣褪衣觀瞧,到時候輕則自己的女兒身會被其他人發現,重則甚至會被人察覺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來。
無論是這其中的哪一個,關於她的風言風語一定會在醫風院傳開,到那時,即便是孫穎頤與趙墨晗都有心再讓她留在這裏,想來她也頂不住這些人的異樣的目光與流言。
隻是柳芊芊算計了這麽多,卻終究百密一疏。
就在有人自告奮勇為孫穎頤診治之前,孫穎頤搶先一步,低低的啜泣了起來。
“小六?小六你怎麽了?”
離孫穎頤最近的小林最先察覺出了她的不對勁,於是急忙問道。
“小林,我沒事。”孫穎頤故作虛弱的搖了搖頭,隨後抬起臉來,定定的看著柳芊芊。
或許是做賊心虛,這樣的眼神看得柳芊芊有些毛骨悚然。
“墨小姐,在下平日裏便是這個直來直去的性格。這一點,在座的同窗想必也是清清楚楚的。”孫穎頤醞釀了一番自己的情緒,使自己的語氣中帶了幾分委屈,卻又不會顯得可憐。
“平日裏與墨小姐在明麵上針鋒相對,雖然有些疲累,在下卻也能覺得棋逢對手,對墨小姐的學識也是敬佩的很。”
柳芊芊聽著她的傾訴,不知道她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
“隻是不知道,今日墨小姐為何要暗地裏使絆子,故意陷害在下?”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尤其柳芊芊,更是心下一驚。
隻不過她自然不能暴露自己,故而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反問道:“你少在那裏裝可憐血口噴人,你有何證據證明你摔倒是因為我?”
孫穎頤輕笑一聲,笑得柳芊芊有些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