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即便如此,皇上便會相信嗎?父親可是如此忠君愛國之人。”
她想要知道這其中的幕後主使究竟是誰。
“你可知道現在朝中風起雲湧所為何事?”喬玉未曾正麵回答孫穎頤的提問,而是反問道。
孫穎頤略加思索,卻仍是擺了擺手。說到底她也是一介女流,對朝中之事自然不清楚。
“如今皇子已是成年,這之後免不得的,是更朝換代,既然提及這事,便免不得要考慮儲君之位,每每這時,朝中自然會分黨結派,為此事爭鬥個頭破血流。”
喬玉雖解釋清了剛才的問題,孫穎頤卻仍不知她是何用意。
但她依舊是仔仔細細的聽著,孫穎頤心知肚明,喬玉絕不會沒頭沒腦的說這樣一番話。
她所做的事,一定有她的用意。
“儲君已立,其他人自然應該盡心輔佐。隻是皇廝眾多,哪裏有人會心甘情願的臣服自己所擁立之人隻做一個藩王?畢竟若是皇子繼位,那些輔佐之人也會一步登天。你父親曾經擁立的,便是當朝的太子。”
說到這裏,孫穎頤似乎察覺了什麽。她遲疑著問道:“娘娘的意思,是有其他皇子黨羽中的人有意陷害父親,意圖將太子一並拽下馬?”
喬玉沒有回複,而是接著自己的話說了下去:“一位是當朝太子,一位是戰功顯赫的將軍。這樣的強強聯手,自然有不少人擁立。若想要瓦解,便要擊潰那些人中的精英。”
她看著孫穎頤若有所思的樣子,最後提點了她一句:“那些平平無奇的人,自然不會在儲君以定之後再生事端。隻有有足夠實力之人才會有如此動作。”
孫穎頤如夢初醒,她驚訝的看著喬玉,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雖然喬玉句句沒有點明,卻早已經意有所指。
這晉元國中,有這樣隻手遮天的本事,還能被皇上所信賴的人,便隻有當朝的國舅爺秦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