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說話時,趙墨晗的語調都因極力隱忍自己的情緒而變得怪異。
“先前的事,說到底也是過去的事,朕思量著你已然認錯,便不再追究,可你之後又是如何讓朕失望的?你先前許諾朕什麽,你可還記得?”
皇上難得抬頭,可看向趙墨晗的目光依舊是淩厲的很,像是麵對仇人一般,倒不像父子。
“記得,兒臣誓將逆臣之女捉拿歸案,以平父皇心頭之患。”趙墨晗一字一句的說道。
聞聽得趙墨晗的回複,皇上更是冷笑出聲,讓人聞聲生寒。
“難得你還記得,隻是你答應朕答應的利落,做出來又是什麽樣子?”皇上的語氣中滿是對趙墨晗的不屑:“朕不求你分憂,可你卻屢次三番想要攬下事情。朕此番將機會給了你,你卻毫無進展。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你可有那個能耐?”
此話一出,趙墨晗已是有些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
隻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此處動怒。故而趙墨晗將拳頭隱於寬大的袖袍之間微微攥緊,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若你隻是為了借此出宮,朕便關了你的禁閉,看你還能往哪裏去。”
“父皇息怒。”這下喜怒不形於色的趙墨晗終於有些慌了神。
現在喬玉已然被關了禁閉,若是他再被關了禁閉,那便無人再能與孫穎頤聯係。若當真發生了這樣的事,不但孫穎頤沒人再能庇護,就連自己的計劃都可能付之東流。
“此事兒臣早已經有了眉目,隻是不願打草驚蛇,故而才遲遲沒有行動。近日來兒臣也正是在為此而奔波,還請父皇明鑒。”
趙墨晗擺出一副恭敬的樣子,話說的鄭重其事,似乎天地可鑒一般。
聞言,皇上挑了挑眉,一言不發,眼神中卻仍舊帶著濃重的懷疑之情。
自幼便同他相處,趙墨晗自然讀得出他眼神中的含義。故而又接著說道:“還請父皇再給兒臣兩日時間,兒臣保準會交給父皇一個滿意的答複。如若不然,兒臣敬聽父皇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