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對此他仍是心驚膽戰,不知等待他的究竟是何結果。畢竟皇上想要的乃是活著的孫穎頤,因為他想要從孫穎頤的口中得知孫向忠的下落。
可死人是不會開口的。
隻是要保全孫穎頤,還要能夠向上交差,趙墨晗也隻能出此下策。
“啟稟父皇,兒臣無能,在追趕罪臣之女孫穎頤之時,不慎讓她墜入山崖,沒能將人平安帶回。但即便如此,孫穎頤的屍骨仍被兒臣搜尋了回來,等候父皇處理。”
“朕要一個死人有何用?這麽多年,辦事依舊是沒有一點長進。隻是追捕個人罷了,卻能把人致死。”
果不其然,皇上勃然大怒,對著趙墨晗訓斥道。
隻不過即便是活的孫穎頤被抓捕了回來,那些用刑之人終究還是會將她折磨致死。總歸終究都是個死人,隻是過程不同罷了。
隻是這話,趙墨晗也隻是在心裏想想,終究沒有說出口來。
“兒臣失職。隻是那孫穎頤寧死不屈,恐怕即便被回來也是不會透露什麽。”趙墨晗幽幽說道。
皇上轉念一想,趙墨晗所言也並非不無道理,也值得吐一口氣,就此作罷。隻是孫穎頤之事解決了,但孫向忠之事一日不解決,他的心中也是一日不踏實。
畢竟這樣的逆臣若是仍活在世,便仍可威脅到他的皇位。更可況孫向忠乃是深得民心之人,難免不會受人擁戴。
故而在等候孫向忠下落的同時,皇上也是暗中組建了一隊精兵強將,隨時準備迎戰。
“隻是不知父皇要如何處置孫穎頤屍骨?”
見皇上不說話,趙墨晗想十有八九他對此事也已經接受,故而接著問道。
“罪臣之女,放在亂葬崗喂鷹都是便宜了她。挫骨揚灰便是。”
說罷,他擺擺手,便想要趙墨晗退下去:“近日朝事繁忙,朕無心顧及這些小事。你並非三歲孩童,也不必事事都來勞煩朕憂心。自己能決斷的事情,莫要來麻煩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