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女兒家的,自然便是相夫教子,還能做些什麽。”
隻是這回答卻讓宋瑜嗤之以鼻。
孫穎頤不服氣,便梗著脖子反問道:“那你呢,你又要做什麽?莫不是想女扮男裝,學花木蘭替父從軍?”
宋瑜聽罷嘿嘿一笑,她昂起頭,頗為驕傲的說道:“若是那樣自然好了,你可知道,我的目標便是升到修元銀天十級,像你父親一樣,成為人人都仰慕的人!”
還是忍不住,孫穎頤在心裏感慨了一番她的異想天開。
“隻不過還有一件事。”宋瑜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要成為厲害的人,以後好保護好你,不讓你受人家的欺負。”
說罷,二人便咯咯的笑出了聲來。
隻是這些往事以及當初的諾言再次被孫穎頤回想起來時,卻已經是物是人非。
孫穎頤也不知自己究竟在寒風之中站了多久,隻是在她離開之時,手腳已經變得冰涼,也不知是凍得還是因為心涼。
因為意難平,故而即便是回了屋,孫穎頤也終究是沒能睡著。
天剛剛泛起魚肚白時,她便起了身。總歸也是閑來無趣,孫穎頤便一個人偷偷到了庭院之中練起了靈力。
喬玉發現她時,已然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孫穎頤本就沒休息好,再加上過度耗費體力,看起來讓人覺得有些憔悴。
“你這是和誰賭氣?”喬玉湊到她的身後,看孫穎頤沒有察覺,便突然發話問道。
這一下雖沒有嚇到孫穎頤,可也讓她的手抖了一下。一道白光閃過,院中的小樹便應聲折斷。
為了讓孫穎頤恢複往日的神采,喬玉便拿她打趣道:“我這樹可沒招你,它委屈的很。”
而讓喬玉意想不到的是,僅僅一夜,孫穎頤便已經恢複了精神,看向她時眼神中也是熠熠生光。
“還不是娘娘這一聲來的突然,輕綰沒防備才會如此。”她朗然笑道,絲毫沒有昨日的陰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