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趙成玉的這一番擔保,皇上也就塌下心來。他舉起朱筆在麵前的那份紙上畫了幾筆,隨後便叮囑道:“那有關於這位樂安公主的事情,便交由你們二人處理。隻是千萬要記得,好好招待她,別讓人家抓住了咱們的話柄。”
“兒臣遵旨。”
這一顆石頭這才從皇上的心中撤了下來。隻不過也是幸虧有趙成玉在,否則單單一個趙墨晗的話,皇上還真不放心,怕他會在哪裏出什麽差錯。
趙墨晗與趙成玉並肩走在禦花園中。隻不過沒走幾步,趙墨晗便心事重重的問道:“二哥你說這次倧覃國派人前來,會不會是另有所圖?”
“你這人就是太多心了。”趙成玉睨了他一眼,並沒有把趙墨晗的話放在心上:“以他們的實力,絕對無法同咱們抗衡。人家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用胳膊拗大腿。更何況若是有所圖,便不會派樂安過來了。”
兩個人各有想法,卻也是各有道理。故而他們便也就沒再爭論下去,而是將心思都花在了如何來迎接這位樂安公主之上。
為此,他們還特意去請教了喬玉。
“其實這事難就難在要將為公主接風洗塵時的宴會之上的事宜布置好。其他的事情,譬如說你們帶著公主去哪裏轉轉瞧瞧,都是很普通的事情。”
趙成玉聽罷,滿懷笑意恭恭敬敬的回道:“那就勞煩嫣娘娘賜教一番了。”
趙墨晗向來對喬玉都是不冷不熱的態度,故而趙成玉便在來之前就嚴令禁止他多嘴,省的惹得喬玉不開心。
喬玉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之後,又教他們兩個應該如何構思宴會之上的事情。隻是趙墨晗他們兩個大男人,又哪裏聽得懂這樣要花心思布置的細致活。
見自己似乎是在對牛彈琴,喬玉插著腰無奈的說道:“罷了罷了,這件事我著手來辦,你們兩個不用費心了。隻不過其他的事情,還要你們自己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