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青時被許鶴跟雲崖子抬到了一塊兒平坦的草地上,在柳郎中的安排下,他們解開了他頸間的衣衫,柳郎中忙掐了他的人中,並為他施了針,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是緩緩睜開了雙眸,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你們,你們幹嘛綁著我?”隻見眼前有三個陌生人,“我,我這是在哪兒?我,我是誰?”
許鶴訝異地看了雲崖子一眼,
“他,他這是什麽情況?”
雲崖子輕輕捋了捋他那一撮小胡子,
“他可能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他微眯雙眸,“許公子,借一步說話。”
許鶴微微擰著眉心,跟他走到了另一邊,
“他為什麽會這樣?”並一頭霧水地問道。
“這個嘛,我暫時也不太清楚,有可能是藥出了問題。”雲崖子若有所思道,“不過許公子您放心,他不會有性命之憂的。”他沒有把真實的情況告訴許鶴,他有自己的想法跟野心。不過,這個結果也不是他原本想要的結果。
難道說那白腦丹的藥效比攝魂丸的藥效更強,失憶是意料之中的事,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對那攝魂丸上癮。
“可是……他會不會是裝的?”許鶴有些擔憂道。
雲崖子眉心微蹙,
“應該不會,許公子,若是相信我的話,接下來的事就由我處理吧,保證萬無一失。”
許鶴輕聲歎了口氣,
“好吧。”反正他也不想再操這份心了。兩人私底下聊了好一會兒,才返了回去。隻見雲崖子徑直走到南宮青時身邊,欲為他解開身上的繩子。許鶴一看,忙製止道,“你要做什麽?”
雲崖子皺了皺眉心,
“我覺得現在可以不必綁著他了。”
“不行,我不同意。”許鶴一口拒絕。
雲崖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南宮青時,
“徒兒,師父也無能為力了。”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訝異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在耍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