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南宮青時一直躲在禦史府的一個堆放著雜物的柴棚裏到天亮。
昨天夜裏,他聽到管心素跟那方卓的談話說是霽華來找過他們,難道說霽華也回到了隨國,回到了雲城?他不是跟瑤清一起去尋管伯的棺槨去了嗎?難道他們已經找到了,把那管伯的棺槨給帶回來了?若然如此的話,他們如今又在哪兒住呢?
正想著,他的肚子就不聽使喚地咕咕叫起來。
不行,就算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也不能一直呆在這裏不動,若真是如此的話,他啊隻有兩條路,要麽餓死,要麽悶死。
可是,這青天白日的,他要想出去,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心裏想著,他便緩緩起身,走到柴房的門口,悄悄探出了頭,看了一看,四下裏無人。他便試著走了出去,這小柴房應該是在禦史府的後院兒裏,昨晚天黑,來路他也不大記得了……隻是,他已經邁出了第一步,管不了許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怎麽樣?事情有進展嗎?”前堂裏,方卓正在跟許鶴問話。
許鶴忙一躬身道,
“還沒有。”
“你還好意思說還沒有?我給你增派了那麽多人手,區區一個人你都給我找不到?”方卓橫眉怒道,“我就不信那靳國世子會隱身遁地術?你們會找不到!”
“大人,請再給我們一點兒時間,我們一定會抓到他的。”許鶴如是道。
“再給你多主?”方卓冷聲道。
“三天,若是三天後我還沒有抓到人的話,我會來跟大人請罪的。”許鶴信誓旦旦道。
“好,三天,就給你三天的時間。”方卓鐵板釘釘道。
“不過……大人……”許鶴思索了片刻,便吞吞吐吐道,“我還有個想法,不知道大人願不願意聽聽?”
“說!”
“你說……那管瑤清跟霽華兩次三翻地來你府上請求你放人,你說……他們會不會故意聲東擊西,那靳國世子已經被他們找到了,就在管相國的府上呢?”許鶴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