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不見了?”當許鶴把南宮青時無故失蹤的消息告知方卓時,他火冒三丈,“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怎麽會失蹤的?”他咬牙切齒,步步緊逼於他,“你兩次三翻地讓我失望,兩次三翻地把事情搞砸,你倒是說說看,你該當何罪?”
“大人若是要治我的罪,我也沒話說,可是大人,有句話,我是非說不可。”許鶴拱了拱手道。
方卓眉心一緊,
“說!”
“關押那靳國世子的地方,您也知道,那麽隱蔽,而且還有人傳門看守……這地方除了你我跟雲崖子知道,就是那小道童他也不知道那靳國世子的身份,況且他還是被人下了藥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方卓有些不不耐煩道。
“我想說,救走南宮青時人似乎對我們的事了如指掌,您想想看,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誰?”許鶴細細地分析著。
方卓微眯著雙眸狡黠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說公主?”許鶴定了定眸子,以示肯定,“不可能,就算公主有這個權力,卻也沒這個能力,這事件,她以為是王上做的,還去質問過王上,王上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但卻也沒有問過我,想來,王上對這件事根本就不上心。公主也去過大牢,想必那管瑤清已經告訴過公主是我抓的南宮青時,可是公主卻也沒有來找過我……這就證明她拿我沒轍……”這麽一分析起來,他也有些不能確,“難道管瑤清那丫頭跟公主交待的有話?”
“所以,大人,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去找霽華,說不定能從他的嘴裏套出點兒什麽。”許鶴頓了頓,“在下以為,找霽華這件事讓心素姑娘去最為合適不過了,如此也可以檢測出她對大人您是否真心?”
方卓皺了皺眉心,
“本大人的事,要你過問了嗎?”並冷聲道,“還有,那個雲崖子失職,不可饒恕,我不想再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