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暫時還不知道瑤清在什麽地方,可是對於管伯的事,慕容芷也是有知情權的。
再說,也有一段日子沒有去看她了,現在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也就再沒有關禁她的必要。
雪,終於停了,牆角的寒梅三三兩兩地開了幾簇,幽香清遠。越發顯得那冷霜宮清寂無欲,南宮青時著了一身月白錦衣,披了黑色的鬥篷,高貴的氣質中透著些許清冷。恍恍然然中,有種陌上公如玉,公子世無雙的絕美雪景。
他凝貯在冷霜宮前好一會兒,才黯然叩開了那扇緊閉的朱門。
“世子?”環兒來開的門,她邊拉門邊下意識左右環視了一圈兒,“咦?怎麽沒人?”愕然發現門口的侍衛已經撤走了。
“阿芷呢?”南宮青時隨口問了一句。
“世子,外麵怪冷的,趕緊進來吧,公主在屋裏呢。”環兒忙把他請了進去,“世子,外麵的侍衛怎麽不在了?”她還是禁不住問了一句。
“以後,你們都自由了,”說著,他便徑直推開了東暖閣的門。
慕容芷正在爐旁暖手,看到他走進來,隻是神情複雜,眸光暗然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麽。興許,她已經知道管伯的事。那管伯盡心竭力地輔佐她父王,她曾祖父,祖父,足足三代人,想必,她對他的感情也是十分特殊的。
“世子,此來是有話想跟我說吧。”良久,她才撥了撥爐子裏的炭火低聲道。
南宮青時心情十分沉重,
“管伯的事,你可是聽說了?”
“哼,”慕容芷輕笑,“世子有什麽決定不妨直說,”她的唇角滿是淒涼之色。
“阿芷,”她一直都叫他阿時的,這忽然改了口,他似乎還有點兒不習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之間的婚約解除了,你有何打算?”他的話還沒說完,隻見慕容芷的眼淚唰的一下子就落了下來,“阿芷,你,你別哭啊。”看到她這樣,他若是還沒有感覺的話,那麽他真的就不配做人了,“我隻是說如果,在此之前,我們是被迫結親,可是現在,我們都自由了,所以,自己的幸福,自己可以自主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