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管心素的幹擾,霽華在運輸真氣時受阻,五髒就是俱損,情況比管瑤清還要嚴重,好在他身子骨硬朗,倘若換作是管瑤清,恐怕就無回天之力了。雖說此次於他來說,並沒有性命之憂,可是卻也傷得不輕。不僅武功盡失,而且連下床走動都不能。
眼下亦隻能呆在將軍府裏養傷。
“霽華大哥,該喝藥了。”管心素自知自己這次做得過份,便處處小心翼翼,生怕牽怒了他。
“你拿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一想到她對管瑤清的所作所為,他就氣憤難忍。
管心素瞬間紅了眼眶,這兩天來,她一直在夾著尾巴,生怕有所閃失,而讓他厭惡,處處低聲下氣,處處忍氣吞聲,可是他居然還是這麽對她,
“我真的就那麽惹你討厭嗎?”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啪啪落下。“如此,你也太不公平了吧,就算是我有錯,也是因為你,你那麽自私的把自己的真氣輸送給瑤清,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後果?義父去了,如今我們幾個群龍無首,你也知道義父一向最看好你,最器重你,倘若你要是出個什麽事,你要讓在天上的義父如何安心?”
“別再說了!”霽華心裏頭本來就亂糟糟的,經她這麽一說,心裏就更亂了。“你給我出去,出去……咳咳……”他一動怒,就止不住地咳,一咳就能咳出血來。
“好,我走,你也不必動怒!”說罷,她便哭著跑了出去。
管瑤清,你為什麽要活下來,你就不該活著,倘若你早在一年前就死了,或許,你在我心中永遠是那個可愛可敬的姐姐,可是現在,我恨你,我恨你……
屋外,雖然沒有風,卻也是幹冷幹冷的。
沒過腳的雪,經過一夜的冷風過後,變得硬梆梆的,踩上去,就像是滿地的碎石。院子裏的花木上也都結了一層冰衣,晶晶亮亮的,就像是一沒滴眼淚。屋內,爐子裏的炭紅彤彤的,熏得整個屋子裏暖烘烘的,可是卻十分幹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