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君離夜不解的問道。
雙瑤看著自己纖長的手指,“沒什麽,小小的試煉罷了。”
“試煉至於這麽誇張?”君離夜不禁無語,要真隻是小小的試煉,嶽晴還至於哭的這麽慘麽?
不過他對嶽晴也僅僅隻有無語,未見一絲一毫的憐惜。
“你質問我?”雙瑤眸子微眯,而掩藏在記憶深處的某些東西,在被漸漸喚醒。
君離夜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問完這句話後的那一瞬間,隻覺得腦子一陣抽痛,似是有什麽東西在拉扯著腦海裏的一縷神識。
記憶中忽然出現一些模糊的場景,她隻能朦朧看清那是一名女子。
像現在的嶽晴一般,狼狽不堪,跪在一男子腳邊祈求著什麽。
朦朧記憶中男子的身影,隱隱約約竟是能和現在的君離夜重疊在一起!
雙瑤眼眸禁閉,心髒像是忽然被剜掉一塊血肉似的痛。
頭部的疼痛愈加明顯,她感覺有一縷類似神識的東西,在控製著她的心神,引導著她記憶的走向。
很快,她的身子晃了晃,最終昏了過去。
隻是卻沒有絲毫疼痛感,而是跌進了一個溫軟的懷抱。
男人身上淺淺的龍涎香傳入雙瑤的感官裏,腦中那朦朧的記憶,竟是變得清明了一點。
君離夜打橫抱起了雙瑤,滿目皆是焦急,自始至終沒多看嶽晴一眼。
雖是著急,但動作輕柔的仍像是嗬護稀世珍寶,始終照顧著她的感受。
嶽晴目瞪口呆的看著雙瑤被抱走,她滿身是傷君離夜居然看都不多看一眼,而雙瑤隻不過區區昏迷,君離夜居然就如此重視?
從震驚中緩緩脫離出來的嶽晴,被前所未有的恨意淹沒。
她總有一天要讓君離夜後悔,讓他看清到底誰才更適合站在他身邊!
“雙瑤,雙瑤!”
君離夜喚了兩聲,懷中嬌小分量很輕的人兒卻仍舊沒有要清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