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我不能讓他為我丟了性命。”雙瑤用手順著白虎的毛發,眼神無神地盯著院子的某處。
白虎察覺到雙瑤心情的變動,挺直身子,蹭了蹭雙瑤的手:“吼。”
雙瑤回過神,彎了彎眉眼:“不用你出馬,這點小事,我一個人就解決了。”翻出自己的小香囊,低著頭數了數上麵的蠱蟲,咬了咬牙齒,眼神閃過一絲懊惱。
“這段時間都忘記練蠱蟲了,所剩也不多了。”她手指輕輕地摩擦了一下瓶子,忽然吃痛地縮回自己的手,盯著手指,蹙眉,身體並未出現任何異樣。
午夜時分,夜裏無光。
雙瑤一身黑衣裳,輕輕地走向定南王府的牢房。
與周圍漆黑一片的環境不同,牢房的門口燈火通明,巡邏的人眾多,神情嚴肅,毫無睡意。
雙瑤探頭看了了一會兒,擔心被察覺,輕輕縮回了頭,背靠著冰冷刺骨的牆回想剛才看到的次數,在心裏默默的數著,忽然又探頭一看,與心中所想分毫不差。
舉起手裏的木桶,低垂著眼簾,打開木塞扔向花園。
片刻,黑暗中傳來了窸窣的響聲,雙瑤嘴角微微彎了彎,無聲地吹了一口口哨,一隻雙眼帶著幾分靈動的神色的小鳥,立在了雙瑤的手臂上。
將身上的小瓶子係在小鳥的腳上,一揚:“去吧。”輕聲說道。
小鳥在半空停留了一會兒,隨後便轉向牢房大門,不斷地在半空盤旋,小瓶子裏麵的藥粉慢慢的落下,落在了那些人的身上,悄無聲息,不知不覺。
雙瑤眼睜睜地看著從地裏爬出來的爬蟲,一點點的順著氣息向著牢房而去。
“這是什麽?該死!”
侍衛拍了拍自己的脖子,感覺手上黏糊糊的,拍完後,脖子的感觸仍在。
他一看掌心,上麵是綠色的黏液,還有爬蟲殘餘的屍體,察覺到周圍的弟兄們都開始紛紛的躁動起來,頓時皺著眉頭,看著前麵漆黑處,不斷地爬出了爬蟲,向著這個方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