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君離夜抱起時舒展開來的身子,如今又是蜷縮成一團。
“沒有。”
隱瞞無用,大夫很實誠的搖了搖頭。
隨即他又解釋道:“王爺,這次發燒王妃隻能是自己抗過去,其實王妃的情況也沒有多危險的,隻要抗過這一夜,便不會再有這種痛苦了。”
君離夜忽的聯想起了雙瑤師父所說東西的,眸中閃過一抹戾氣,隨即又有些自責。
或許是嶽晴今日挑釁導致,也或許是他今日派去的大夫導致。
君離夜看著雙瑤蒼白病顏,精致的小臉緊緊皺著,似是在忍耐著極度的痛苦。
他的眸中終是出現一絲不忍,君離夜覺得,如果自己的存在給她帶來困擾和煩惱,甚至是痛苦,或許自己就該放手了。
不管是導致了雙瑤這場低燒,最終都和他脫不開關係。
如果離開以後的雙瑤能過的更順意一些,那麽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手。
君離夜無微不至的照顧了雙瑤一整晚,目光從未離開過那張冷豔絕美的容顏,似是要將這副眉眼,深深的刻在心裏。
他不知雙瑤離開後,會否會回到苗疆,他們以後可能再也不會見到,雙瑤或許不會放棄複仇。
未來的一切都是未知的,現在的君離夜,已經學會了將自己所愛之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從深夜到黎明,天際出現一抹肚魚白,他看著她從小臉緊皺,到有了勻稱的呼吸,和淺淺的鼾聲。
甚至還翻過了身背對著君離夜,身子亦是舒展了開來。
君離夜以往冷峻的眉眼間忽的染上了幾分柔和的笑意,平添幾分溫潤。
大夫說的沒錯,撐過一晚,就沒事了。
在雙瑤蘇醒前,君離夜已經不在這裏。
兩個行事循規蹈矩的侍女站在一旁等候吩咐,像是兩個工具人,做事卻是十分穩妥的。
狐狸被君離夜引了過來,撒歡似的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