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姿高大,紅衣妖嬈似血,長得倒是麵如冠玉,貌若潘安,這要是走出去,儼然便是一位能牽動萬千少女心的偏偏公子,隻是眉目間透出的輕浮與不屑,便顯得他整個人浪**了些。
尤其是輕輕搖著手中那把水墨寫意的折扇時,更顯幾分風流。
“姑娘好身法,這麽多次攻擊都被你躲過去了。”
“哼,少廢話,你們若是要殺我的狐狸,那我便先解決了你們!”
雙瑤沒有任何多談的意思,眸子冰冷的掃過他身後的人,最後定格在了男子身上。
“狂妄。”男子淡淡的評價,“方才你我擦身而過時,你身上,可是種下了我的蠱。”
說到這個,雙瑤忽的便笑了,不像一個被威脅之人應有的反應。
男子見她如此便想催動蠱蟲發作,而雙瑤似乎快他一步,手中掐了一訣,男子隻覺五髒六腑擰在一起似的疼。
突然,他單膝跪了下去,麵色蒼白了些許。
身後一群人皆是驚呼,“少主!”
雙瑤輕笑著問道:“滋味如何?”
“卑鄙!”
雙瑤吐出一口鮮血,卻沒有男子那麽虛弱,且那是她自己逼出來的,那裏頭,有男子種下去的蠱蟲。
“不是你說的能贏就行,明明自己比誰都卑劣,還有臉教訓我卑鄙?”
若非她體質特殊,不然那蠱種下去,一旦被催動就能要她半條命。
對於想取她性命之人,雙瑤自然毫不手軟。
給這紅衣男子下的毒,同樣是致命的蠱毒。
紅衣男子聽到她的嘲諷冷哼一聲,非常硬氣的別過臉去。
雙瑤也不介意,“還有,那蕭是你吹的吧?”
“放屁!想我堂堂邪影閣少主能吹出這麽難聽的玩意兒?”
一聽到雙瑤的話,男子忽的就跟炸了毛似的,像是受了什麽奇恥大辱,連家門都給報出來了。
藏在暗處的某人聽到這話差點沒一個踉蹌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