檮杌仰天長嚎,似乎是在慶祝自己重見天日的興奮。
見到這種級別的凶獸出來,高台上三人前所未有的得意。
林若煙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對著白天皓好一陣恭維。
那檮杌單是露了一個頭便讓人不明覺厲,雙瑤身邊狂風陣陣。
檮杌從裂縫裏慢慢的站了起來,隻剩兩隻腳還埋在土裏。
它居高臨下的看著雙瑤,眼神輕蔑十足。
對於它來說,雙瑤和一腳能踩死一個螻蟻沒什麽區別。
雙瑤抬首仰望檮杌,這隻凶獸體型龐大,它一出來,讓原本寬敞的空間突然變得擁擠。
檮杌通體都是黑綠色,皮膚粗糙的像是老樹皮,布滿了皺紋,那皺紋的褶子裏藏著泥垢。
而且這長相……
雙瑤隻覺得一言難盡。
檮杌的呼吸聲很大,如同雷鳴一般。
容墨在檮杌背後,他見檮杌似是盯住了雙瑤,趕忙抽出腰間的長劍。
“噌”的一聲引得雙瑤看了過去,她見容墨竟是要拔劍相向,趕忙眼神示意他別衝動。
這時檮杌已經伸出那指甲尖長的爪子,朝著雙瑤的纖纖細腰抓了過去。
容墨的騰空躍起手中握劍就要刺那檮杌,雙瑤美目有些愕然,她沒想到容墨居然還是動手了。
此時的雙瑤危險無比,若是被檮杌抓到,它那尖長的爪子會先從雙瑤的身側刺進去,將雙瑤整個人串起來。
在檮杌就差毫厘便要抓到雙瑤時,容墨的劍先它一步,刺入了他的腹部位置。
檮杌嘶鳴一聲,但臉上卻沒看到多少痛苦,而是猙獰與凶狠。
此時雙瑤吹奏的曲子對檮杌有了一點微末的作用,她明顯看到檮杌臉上神情那一瞬的空白。
雖然一瞬過後,檮杌仍然是那麽凶悍,但成功了一次,就必定會有第二次。
檮杌猛然轉身,那張臉因為憤怒而過度扭曲,一雙汙濁的眼瞪如銅鈴,駭人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