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瑤哭笑不得,蹲下身跟哄孩子似的抱了抱青梧,柔荑小手拍了拍它的後背。
“好了,下次可不能亂咬東西了啊。”
這種溫柔的幾乎能掐出水來的語氣,雙瑤這輩子大概隻會對青梧這種幼獸這般了。
“嗷。”
青梧奶聲奶氣的應了一句,讓緊繃的氣氛忽然平添了幾分溫馨。
但這是對於雙瑤單方麵來說的。
那邊雲孤被打的半死,這裏雙瑤不慌不忙的哄著青梧。
巨大的反差讓雲孤心生不滿,雖然她躲避容墨和狐狸的攻擊都已是自顧不暇了,但她還是想著騰出手給雙瑤一點教訓。
幾枚細如發絲的長針朝雙瑤射去,而她不過一副衣袖,帶著青梧側身避過,便逃開了這道攻擊。
雲孤付出的代價是慘重的,小腿被容墨劃過一劍,幾乎是要被割下一塊肉來。
至於青梧那幾聲獨屬於獸類的嚎叫,雲孤是全然沒注意到。
雲孤那身粗布麻衣破破爛爛,渾身都沾滿了血跡,幾乎是衣不蔽體。
她氣的漲紅了臉,不斷的用拐杖進行格擋。
她雲孤當年也是叱吒一方的魔頭,怎麽可能就這麽死在這幾個人手裏!
雲孤眼底閃過一道陰狠,兩指捏起,一道短促的口哨從嘴裏發出。
容墨趁此機會刺了雲孤一劍,而口哨聲落下的那一瞬,兩個同樣帶著鬥笠遮麵的人從天而降,擋在了雲孤麵前,並替她接下了那道殺招。
一人擋退狐狸,一人擋下容墨。
一人一虎猛然退後幾步。
雲孤連吐數口汙血,被容墨和狐狸傷的不輕。
要是兩人來晚一秒,她就得死在容墨手上。
雲孤怨毒的看了兩人一眼,捂住腹部不斷出血的傷口,他們隻要來早一秒,她就不至於受這麽重的傷。
雙瑤上前,本是做好了打一場硬戰的準備,誰知對方沒有糾纏之意,拎著雲孤使了輕功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