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中了蠱毒。”大夫忽然幽幽的加了這麽一句。
雙瑤眉眼微皺,她何時下蠱了?
看來這是算計好的啊。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蠱毒?
苗疆最擅長的便是煉製這些東西!
短暫的寂靜後,隨之而來的便是更為猛烈的唾罵。
“雙瑤,你還是不是人!你簡直太惡心了。”
“你少藏頭露尾的,你是有多見不得人!”
沒有人關心掌櫃是怎麽知道的,憑著狐狸,他們都相信這個帶鬥笠的女子就是雙瑤。
若是以前沒人指認雙瑤還能用“模仿”這種借口糊弄過去,但如今,掌櫃親口的指認,莫名其妙的蠱毒,還有她身邊的白虎,都成了最有力的證據。
“把那賤人抓起來,拖出去燒死!”
“對,定要將她五馬分屍”
“苗疆怎麽會養出這種敗類!”
盡管雙瑤已能代表苗疆,盡管她是苗疆最大的驕傲,但,這些人還是不敢罵苗疆如何。
苗疆行事喜怒無常,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但如今雙瑤殺了這麽多人,就是苗疆也不能隨隨便便就將此事揭過。
無人看到隱在鬥笠下那陰冷的麵容,雙瑤周身彌漫著戾氣,生人勿近般,叫人不敢靠近。
不知何時,雙瑤握緊了拳頭。
她縱身躍過那護欄,直接從二樓跳下,走到掌櫃的屍體麵前。
眾人看她下來了,似避如蛇蠍一般,趕忙退後了好幾米,空出一塊空地來。
鬥笠也因為下墜的身體而被風掀飛,眾人皆為那張傾世容顏感到驚豔。
雖是臉色蒼白,卻也不失一種病態美。
隻是一想到這副如此美豔的容顏下,卻有一顆歹毒的心腸,任誰都隻會感到惡心。
知縣內心是無比驚慌的,他不確定雙瑤是否給自己下了蠱,也不確定嗓子還能不能好,甚至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