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的一聲,銀劍出鞘,直指奔過來的雙瑤。
“離我家大人遠點!”下屬憤恨的瞪著她。
容墨見雙瑤被人用劍指著,眸中劃過一抹戾氣。
他抽出腰間長劍,兩劍相擊之下,下屬手腕一麻,劍被打偏,險些握不住掉落在地。
火藥味刹那濃重起來,那些侍衛見自家老大吃了虧,齊齊抽出劍,似是準備衝上去和容墨廝殺。
容墨同樣不屈,雖說對方人多勢眾,但要是真打起來,他也能穩占上風。
關鍵之時,雙瑤忽然開口:“我勸你們還是把劍放下最好,如今打起來,對誰都沒有好處。”
這話是對那群侍衛說的,隨著她話音落下的刹那,狐狸和青梧雙雙攔到了雙瑤麵前,狐狸齜牙咧嘴,單是看著那尖銳似刀的獠牙便讓人覺得不好招惹。
青梧淡淡的站在那裏,戴上鬥笠的他身形和孩童沒什麽區別,給人帶來的視覺上的威脅性遠沒有狐狸高,但要是真打起來,青梧的戰鬥力要超過狐狸。
狐狸喉中發出低聲的嘶吼,他們咽了咽口水,拿劍的手在顫抖,卻仍是沒有放下。
直到知縣下屬的一句話:“劍放下。”
現在和雙瑤的人硬拚並沒有什麽好處。
雙瑤已是蹲下身開始檢查知縣的情況了,她對麵蹲著大夫,麵色十分凝重。
知縣的瞳孔有些輕微的渙散,抽搐漸漸平靜下來。
但這不是什麽好兆頭,甚至很有可能,是知縣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情況如何了?”下屬著急的問。
答的自然是大夫:“快不行了,準備準備吧。”
下屬往後跌了一步,滿臉的錯愕與不可置信。
“怎麽會,剛剛還是好好的人!”
“毒蠱這種東西,最是叫人捉摸不透。”
大夫瞥了雙瑤一眼,有意提到了毒蠱。
下屬紅了眼,他激動的就想抓著雙瑤的衣領質問,但卻被容墨製住,一邊奮力掙紮著,一邊嘶吼著問:“你們苗疆為什麽要煉製這些害人的東西出來?苗疆就是邪門歪道!總有一天會被天下人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