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這瘦的跟竹竿似的,來,別客氣。”
這芙蓉糕很是金貴,竹芋每次也就過年時能嚐到一塊,如今見呂夫人遞了一塊給自己,也是有些嘴饞。
本來還在顧忌著,但想著應該沒什麽關係,畢竟雙瑤也準備吃了。
竹芋接了過來,“多謝夫人。”
“這有什麽好謝的,你們天天如此辛苦,我們做主子的也該多體諒些才是。”
竹芋一邊應著,一邊咬了一口芙蓉糕。
而雙瑤對甜食不是很感興趣,隻是出於麵子,還是拿了一塊起來。
隻是將要遞至唇邊時,雙瑤的手卻忽然頓了一下。
若是方才呂夫人定是會第一時間問雙瑤怎麽了,但她此時低頭喝粥,眼角餘光和全部注意力都在吃了芙蓉糕的竹芋身上。
快了……
呂夫人內心激動而迫切,亦是拿了一塊芙蓉糕準備往嘴裏送去。
雙瑤剛想大叫有毒,竹芋卻忽的噴出一口鮮血,身子猛然倒地。
她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呂夫人似是受了驚一般,玉手一抖,糕點掉在了地上。
“這……”
雙瑤大步走到竹芋身邊,她口中連續不斷的嘔著鮮血,五髒六腑一陣絞痛,整個人蜷縮成很小的一團。
呂夫人嚇得不知所措,從椅子上站起,不停的往後退著,一直退到門邊落荒而逃。
雙瑤隻以為她是害怕,卻不知她轉身那一刻眼底的狠辣決絕。
一番耗費心神的救治,施針用藥,竹芋沒有再吐血了,隻是氣若遊絲般,似乎已將體內的血嘔幹了。
“我、我好像快不行了。”
竹芋的聲音細若蚊蠅,眼前一片虛無的恍惚,隻知眼前有一張朦朧的容顏,雖不知是誰,但隻要不是呂夫人她便也心安了。
竹芋嘴角扯出一絲自嘲般的笑意,她果然還是疏於防備,沒能逃過呂夫人的魔爪。不……就算她有所防備又如何,以那個女人的手段,這些不都是早晚的事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