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抓到蝴蝶感受到掌心裏它振翅的癢,便又放了手。
兩人走在後頭,看著兩隻猛獸像兩孩童似的玩鬧著頗有些忍俊不禁。
容墨看著雙瑤不經意間展露的笑顏,目光溫柔似月華。
即便是身為師兄的他,也很少看到她這樣笑過了。
雙瑤對敵之時居多,笑容總是沁著冷意和殺氣的,她一直都很忙,從前忙著為苗疆平內亂,現在也一樣。
容墨眼神溫柔卻不失熾熱,他想著便忽然問道:“師妹,這次苗疆的事情平息以後,你準備去哪兒?還回去嗎?”
這是容墨最關心的問題,當年雙瑤和親,若不是他被祝空派出去執行任務實在脫不開身,那便是無論如何都要去截親的。
後來他多少知道雙瑤與那個男人仇怨不淺,才放心了些許。
人在君離夜那,心卻不是君離夜的。
雙瑤微怔,“極陰之體還要找,目前才四個,還有另外一半。”
雙瑤意思明顯,便是說不確定了。
但容墨卻莫名的失落,他眼眸忽的亮了起來:“那日後師兄陪你一起找可好?”
“師父那邊估計還有事情需要師兄去做的,至於尋找極陰之體的事情,我一個人就夠了。”
雙瑤說的始終是實話,不摻雜一絲個人感情,冷靜的讓人心涼。
容墨隻覺像是被潑了盆冷水,熱情澆滅了許多,卻還剩那麽一絲微弱的火苗。
大概隻要輕風一吹,又能再次燃起來,甚至是自燃。
一路上並沒有什麽情況,隻是兩人間氣氛頗有些尷尬。
青梧此時追著一隻極美的黑色蝴蝶,輕而易舉的抓到之後,去了雙瑤麵前。
它手掌合攏著,蝴蝶在他手心。
雙瑤見它過來還有些不明所以。
“怎麽了。”
“嗷嗚嗷嗚。”兩聲有點憨萌的獸語傳出,讓聞者心都軟化了半截。
這附近荒無人煙,青梧便將鬥笠拿了下來,係在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