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蝶飛回了她肩上,指引著她過去。
雙瑤靠近了幾步,一尺以內,白鹿便突然驚覺。
白鹿對著她露出了尖銳的獠牙,一臉的凶狠。
為了避免將白鹿惹炸毛,雙瑤止住了腳步。
“這靠近都不讓,怎麽治?”雙瑤問墓蝶。
他們無法溝通,墓蝶隻能是飛下來同白鹿道:“你讓開,她來救你妹妹的。”
“休想騙我,這些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我妹妹鹿韶也絕不接受土匪的治療!”
白鹿麵色陰沉,看著雙瑤的眼神滿是敵意與厭惡。
“土匪?”墓蝶頭都大了,“不就拿你兩株破草嗎?怎麽就成土匪了?”
“不問自取,便是偷!這是人類說過的道理,但他們自己卻不遵守,這還不夠惡心嗎!”
墓蝶覺得自己跟這強驢似的白鹿完全溝通不了,行事一板一眼,不懂變通,
但事情還是要幫著雙瑤解決的,它又和青梧溝通,並給了一些法子,告訴雙瑤大致該如何。
無非就是以物易物了,前者給藥材,後者施救作為回饋。
與靈獸和凶獸溝通是不一樣的,白鹿聽不懂墓蝶在和青梧說什麽,青梧亦然。
白鹿聽了墓蝶之前所說,若說沒有一絲心動是不可能的。
它妹妹鹿韶確實是有重傷沒錯,可是這麽多年來,它們寄希望與太多人了,無論哪個人都是誇下海口,最終卻沒有一個人能治好鹿韶。
所以說到底白鹿它不是不肯讓雙瑤治,而是不信她有那個能力。
“你好歹,讓人家小姑娘試試,又不會少塊肉,反正以物易物,人家也不白拿你的。”
白鹿猶豫了,它扭頭看著鹿韶,征詢她的意見。
後者凝滯片刻,把選擇權扔回了白鹿手上。
鹿韶滿身的傷痕,和白鹿站在一起,顯得極為瘦弱,身上幾乎沒有二兩肉,有的部位甚至都瘦的見骨,許是因為病痛,臉色也不怎的好,無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