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想攔,這傷才剛好,運動便如此激烈,恐是不太好。
但雙瑤卻擺手製止了白鹿,她能清晰看到它以往死寂的眼中,此時溢滿了希冀與向往。
雙瑤不知自己眼中,其實也有一抹動容。
“試試吧,摔傷了,有我。”
簡單的言語,卻給人以無窮的力量。
鹿韶回頭,似乎,傻傻的衝著她笑了笑。
就連白鹿也有些發怔,這個人類……
顛覆了它以往的很多認知。
最終,鹿韶一躍騰空,半空中,風聲凜冽呼嘯,鹿韶落在小溪的另一邊。
隻是在落地的刹那,腳下略有不穩,踉蹌了三兩步,最終還是摔倒在地。
但鹿韶是笑著的,即便摔倒,亦是笑著。
白鹿趕忙過去,檢查鹿韶有沒有添新傷,見它無事,也才放心了些許。
墓蝶看著鹿韶自己站了起來,漸漸有些不滿。
“我說,這解決了你們的事情,該放人給我了吧!”這都快浪費它一個時辰了。
白鹿瞥了墓蝶一眼,正眼望著雙瑤。
“你下次,何時過來?”將腿治好隻是開始,後續還有更難的。
“等我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吧。”
雲孤,知縣,放出檮杌的那兩個白癡皇子,還有促使他們動手的人,以及苗疆,都是需要等著雙瑤解決的事情,這會子暫時是顧不上白鹿了。
“還有,它這身傷,怎麽來的?我覺得我有必要知道。”
白鹿麵露沉重,滿眼皆是掩藏不住的恨意,但除了恨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沉痛。
“不方麵說嗎?那大概告訴我一點就夠了。”雙瑤讓步。
“不。”白鹿搖頭,它在整理腦海中的思緒,否則不知該從何說起。
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壓抑,雙瑤靜靜等著白鹿的故事。
“知道青陸國嗎?”
“嗯。”她和青陸國那位大皇子這兩天還有點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