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夫人手中捧著一盞清茶，悠然自得的品著，她抬眼瞥了眼下屬，道：“這碗藥喂老爺喝了吧，這可是我特意求的方子，為老爺精心熬製的。”
下屬神色微凝，眼底皆是防備之色。
“聖女開過藥的，夫人，恕屬下不敬，咱們還是別喂老爺其他藥了，萬一和聖女的藥性相衝該如何是好？”
呂夫人譏諷輕蔑的冷笑，藥性相衝？確實是有種說法，但這下屬也是有意思，竟想拿這種蹩腳的借口打發她？
“我找大夫查過了，沒事的，反倒還有利於藥性吸收。”
呂夫人頂著一張芙蓉粉麵，嘴角仍是掛著一種淡淡的笑，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是不同於從前了，更加的強勢，不容拒絕。
下屬眼神飄閃，“這……不知是哪位大夫？”
“你懷疑我？”
呂夫人臉色垮了下來，潔白纖細的手忽的握緊了茶杯。
“屬下不敢，屬下隻是……”
“好了。”呂夫人語氣生冷，她一拂袖，打斷了下屬的話。
“這好歹也是我的心意，我又不會害了老爺，你在擔心什麽？我還比不過一個外人可信麽？”
這些話本不該呂夫人來說，可她如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也就看他是知縣最得力的下屬才給了那麽三分薄麵罷了。
以前確實能比得過，可現在……
下屬麵有憂色的看了一眼呂夫人，真就不一定了。
“喂老爺服下吧。”呂夫人吩咐他道，語氣中滿是不容拒絕的意味。
“還是……等聖女先回來吧。”
“等她回來？你怎麽知道她會不會趁機逃走？好歹你也跟在老爺身邊那麽多年了，怎能如此愚蠢？”
呂夫人怒瞪下屬，滿臉皆是不耐與質問，頗有幾分刁蠻，絲毫沒有昔日那一點賢淑的影子，仿佛和從前那個，不是同一人似的。
“聖女應該不是那種人。”這是他看人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