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瑤笑得輕蔑,“隨你,你若是想早些死,便盡管去說。”
嶽晴捏緊了拳頭,她的目光帶著濃烈的怒意,便開口說著,“妹妹何時這麽說過?妹妹身子抱恙,就先告退了。”
說罷,嶽晴咬著唇瓣,便想離開。
誰知雙瑤突然攔截住嶽晴,一雙美眸認真的盯著嶽晴,看得仔細,“我告訴你,你若是再敢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我便讓你生不如死。”
雙瑤勾起嘴角,滿意的看著嶽晴帶著驚懼的麵容。
隨後,她又輕飄飄的補了一句,“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隻要我想,便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這話若是旁人說,嶽晴可能隻會聽完嗤笑,嘲笑她是大放厥詞。
可是此人偏偏是雙瑤,從進入定南王府以來,處處壓她一頭。
況且前陣子的噬心之痛還曆曆在目,嶽晴神情緊張,隻是步子略微遲疑,便加速離開了。
雙瑤這麽說,不過是在給嶽晴提個醒。
眼下,她需要的是九皇子的心頭血,若是這個時候嶽晴來招惹她,那麽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夜色濃鬱,天邊的殘月竟慢慢的變圓。
今日居然是月圓之夜!
雙瑤趴在**,額間已經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皺著眉頭,一聲不吭。
最近過得舒服了些,倒是忘記身上還被種了蠱。
雙瑤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即便是疼得她幾乎暈厥,她也絲毫不怨這具身子。
她恨得隻有那一人,君離夜!
突的,門被悄然打開。
君離夜原本路過,見著深夜還有著燭火,心生好奇,就想著來看看。
沒想到眼前的一幕讓他震驚。
美人到底是美人,就算是這麽狼狽的樣子,還有著淒涼的美。
“你怎麽了?”君離夜說話間已經站在了雙瑤的床頭,他看著雙瑤疼得淚眼朦朧,心裏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