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離夜冷哼一聲,語氣裏流出他的狂傲。
這世間還沒有他君離夜做不成的事!
隻要他想,就是這個人有再鬼魅的身法,他也會將其找出來。
君離夜見雙瑤並沒有什麽實用性,連個眼神也沒有施舍給雙瑤便立刻離開了院子。
今夜,這院子裏出奇的安靜。
平日裏總是能聽到假王妃的各種雜音,今夜卻是安靜的奇異。
但雙瑤也沒有太過於在意,以為隻是假王妃太傷心早早的入睡了。
殊不知,在假王妃離開雙瑤的屋子以後,便換上了一身輕便的隱身衣幾個跳躍,便離開了定南王府。
而她去的方向,正是太子府。
伴著潺潺的溪流聲,假山後麵有一人影跪在地上,那人姿態極低,似乎是要鑽到地裏去一樣。
而那人麵前又站著一男子,借著這月光也不難看清此人的麵貌,正是太子!
他看著麵前匍匐在地的女子,眼裏有著些許的不耐煩。
這暗衛養出來的狗是越來越不衷心了,居然敢這麽大膽的跑到他這裏來,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太子府的人嗎?
太子被這冷風吹得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他沒了耐心,便煩躁的問著,“究竟是何事?”
而跪在地上的假王妃聽聞這語氣,心裏已經涼了半截。
弟弟說的沒錯,果然,他們是被拋棄的存在。
這麽想著,假王妃的手指不由得攥緊了些,寬大的袖子裏是一把尖銳的匕首。
她隱忍著怒氣,便淡漠的開口,“太子,您可以幫幫阿露嗎?”
原來假王妃的本名為阿露。
這語氣裏的沉靜讓太子極其敏感的皺著眉頭,他用腳尖將阿露的下巴抬起,迫使她看著自己。
所以,太子並沒有錯過阿露眼裏一閃而過的憤怒和仇恨。
太子心裏疑惑,便開口問著,“這是怎麽了?”
而阿露隻是淡淡的重複著,“太子,您可以幫幫阿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