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回**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麵,豆豆迅速的走了過來,看到那空白的文件,不由得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
“我們可不知道我們這才午飯剛吃完回來。”一位戴著眼鏡的男同事立刻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根本就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文夙垂頭喪氣地坐回到位置之上,再次查看了好幾遍,那文檔是真的恢複不過來了,而且後台登錄的記錄全部都被刪除了。
“看來這一早上的心血又要重做了。”文夙心裏麵不舒服說道,但瞬間懷疑徐佳。
這女人這麽恨自己,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能做出來,但懷疑終究是懷疑,沒有明確的證據就直接指認的話,不少人還是會為徐佳辯解的,隻有拿出一定的證據。
此刻徐佳吃完午飯才知道跟誰回到了辦公室裏麵,看到情況有些不對勁,還有文夙那垂頭喪氣的模樣,瞬間咳嗽了兩聲,“你們到底在幹什麽?”
豆豆迅速的跑了過來,和徐佳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徐佳心裏麵開心可是表麵上卻是一副嚴肅,“沒想到辦公室裏麵居然出現你這樣的人,我們一定要把這人狠狠的給救出來。”
“怎麽揪出來我們這裏的監控攝像頭早就壞了。”戴眼鏡的那位男職員站起來無奈地說道,監控攝像頭壞了,然後剛才發生的時候又沒有人在場。
徐佳聽到這一句話更加開心,心裏麵雀躍地鼓起掌來,因為她確實不知道辦公室裏麵攝像頭壞了。
走到了文夙的旁邊,意味深長的說道:“既然文件沒了,那你就重新再做一遍吧。”
文夙聽到這一句話,心裏麵琢磨了片刻,徐佳才剛剛回來,別人都知道是他的文檔不見了,可是她怎麽知道是文件不見了。
原本的五分懷疑與此刻變成了十分懷疑。
“這份文件可是耗費了我不少的時間,這才做完,這一下不見得我心裏麵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