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這番話,文夙聽了,哭的更加厲害了,他這人怎麽這麽壞啊,都這個時候還想著尋他樂趣。
林浩躺在老板椅上,揉揉自己的眉心,頗為無奈;“你別哭了,我錯了,這樣吧,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順便把摩托車這件事也查一下怎樣?”
文夙破涕而笑:“好。”
林浩:“........”女人心,海底針。
“媽的,讓那個記者下午來找我,切記別讓其他人發現了。”林浩掛掉電話,被文夙這麽一哭,弄得心情也是莫名的不好,他撥打今早的那個電話。
文夙剛掛掉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她原本以為又是林浩,定睛一看是袁南打來的電話,她麵無表情的掛掉電話,嘟嘟嘟,手機再次響起。
迫不得已,她接起電話:“喂,您好我是文夙。”
“文夙,你跟林家那個小子怎麽回事?怎麽在一起了?”袁南的話如機關槍突突突的掃進她耳裏。
“有人想拿這件事,大做文章,我跟林浩是清白的。”
“那就好。”袁南聽到文夙的解釋,難看一上午的臉也溫柔了下來,隨後,他話鋒一轉:“你要有什麽事,你就跟我說知道嗎,也許林浩幫不了你什麽,但我可以,而且我是心甘情願的。”靡靡之音傳入文夙的心裏。
聲線低沉富有磁性,華麗的尾音帶有一絲顫音,是尋常的關心,但又帶點不同的感覺。
“謝謝了。”文夙被這番話悄然打動,內心一顆連她都不知道的小苗破土而出,若經過水的澆灌,假以時日,必成參天大樹。
她握緊手掌,輕咬嘴唇,其實,袁南這個人挺不錯的,人帥對她還關心。
哪像林浩這個小人,文夙在心裏又把他從頭到尾罵了一頓。
下午,一個身穿咖啡色外套,下身穿了一件洗了無數遍,早都變白的牛仔褲的男人,神色緊張的來到林浩的公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