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文夙在電話的這頭皺了皺眉。
聽著林浩的笑聲,她總覺得有些嘲諷的意味在裏麵,尤其是在電話裏聽到的時候,這種感覺瞬間被擴大了許多倍。
林浩自然是不想揭穿她那拙劣的謊言的,隻是文夙都問到了這個份上,他便直言道:“我笑你連扯謊都不會扯。”
正常人哪裏有被冤枉了之後,還會去逛街散心的,那不是沒腦子是什麽?
更何況文夙的性格他了解,她更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我哪裏有扯謊?”文夙越是解釋,反而越是襯托了她的心虛出來。
電話那頭,林浩清冷卻又帶著疑問的聲音傳來:“旁的不說,你自己一個人逛街,這可是前所未聞吧?”
的確,文夙不太喜歡一個人的滋味。
她總覺得像是逛街這樣的事,還是和其他人一起才好。
隻是這件事她沒和別人提起過,林浩怎麽會知道?
“我自己一個人逛街又如何。”文夙的表情顯得有些難過:“你又有多了解我?便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雖然沒有麵對麵,但林浩從文夙的語氣中聽出了她情緒的低沉。
不用想就知道,她還是在為了今天的事情賭氣。她這句問話,多少也算是別有深意。
隻是她怎麽會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作為部長,他自然想的要比文夙多很多。
而他作為部長,自然也是一切以公司利益為先,他做事向來是有許多雙眼睛看著的,他又怎麽能不考慮周全?
凡事隻要做的太近乎完美,總是會忽略一些事,委屈一些人的。
“你這是氣我今天讓你回家的事?”林浩直截了當地問道。
“沒有。”雖然文夙嘴硬,可她的語氣還是出賣了她。
其實林浩想過的,文夙心裏都清楚,事情出在她身上,無論如何,她都有推卸不掉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