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那他可能有自己喜歡做的事啊,每個人的愛好不同又不能強求,比起繼承家業,我覺得給他自己選擇更重要。”文夙也放下了筷子。
林穆揚有點怒氣的說:“他的選擇?我可以尊重他的選擇,可是他有尊重過我的想法嗎!?他大學想學設計我就讓他學,沒逼他學管理,他想出國我也答應了,我還能怎麽辦。”
“叔叔,你難道不覺得林浩像是故意像擺脫您的控製?或者想離家遠點?”文夙說完也很驚訝自己怎麽說出這種話來了。
林穆揚聽了一愣,望著文夙半天沒說話。文夙心裏一驚,自己怎麽能對叔叔說這樣的話,連忙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叔叔,小夙多嘴了...”
林穆揚笑了笑說:“沒事,小夙說的很對,叔叔虧欠他的太多了,算了不說了。”
看文夙沒說話他又接著說:“小夙啊看不出來啊,這才幾天就這麽了解林浩了,還挺伶牙俐齒的。”說著拍了拍文夙的肩膀,爽朗的笑了兩聲。
等林穆揚結賬先走後。
文夙撫摸著自己的小心髒,天知道她剛才有多緊張。
反思著自己剛才說的話。
那句“林浩的親生母親怎麽了?”她怎麽也開不了口。
因為她上次去林浩家的時候,最讓她留意到的就是空****桌子上的一張合照。
照片裏,林浩還很小,旁邊坐著一位看起來溫婉清素的女士,和林浩很像,用手輕輕的挽住林浩,林浩眉宇間溢出來的幸福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文夙無法想象這樣純真自然的笑曾出現在他的臉上,實在和現在不搭調。
果然成就現在他的是痛苦的過去。
沒有人有資格指責別人的過去。
她不了解卻能理解。
未來,是個虛幻的詞。
但是文夙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做到。
所以每次進公司門前她總會給自己勇氣和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