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丫頭,幾點了?還在睡懶覺,一家子等著吃飯你還敢睡!”周大娘一邊拉扯周莉麗下床,一邊怒罵她整天就知道好吃懶做。
望著外邊天沒怎麽亮,周莉麗還有些迷糊,一時沒適應她已經穿越的事實,被周大娘擰耳朵生生疼醒。
周莉麗生活在孤兒院,除了小時候上學不聽話,還從未挨過別人打,怒火加上起床氣讓她跟周大娘抗衡起來。
她如今就是個小丫頭,哪裏敵得過虎背熊腰,潑辣不講理的周大娘,被提著耳朵一頓揍進廚房,周莉麗這才不情願地開始做飯。
忙活了一個小時,周大娘又自帶喇叭擴音功能使喚她幹碎活,最後把雞喂了才能吃飯。
等周莉麗咬著牙,在心裏詛咒周大娘下幹完活,周家一大家子吃過飯走了。
煮的幾個雞蛋被分的幹淨,兩盤抄素菜也隻剩下個盤底,周莉麗翻開鍋一看,剩下的稀飯也跟兌了水似的米湯。
經曆原身吃著大家剩下的飯,一上午還有洗幾盆衣服,剛喘口氣就要開始準備午飯。
燒一大鍋綠豆水置涼,周莉麗下午還要送到周家幾個長輩手上,更需要頂著大太陽在地裏割兩個小時的雜草。
幹完活她就需要回家做晚飯,家人吃飯她在燒水,一天猶如不停旋轉的旋螺一樣。
周莉麗哪裏能過周美麗那個窩囊廢的日常,她又不是奴隸,對周家更沒有感情。
如今她重獲新生,手裏有依仗,對周大娘的命令都不放眼裏了。
確認周家沒別人了,周莉麗回屋把門栓上,從枕頭底下掏出了一個白玉觀音。
她有些激動地擦了擦玉麵,最後找出報紙包裹的一根繡花針,在自己的食指刺出血珠。
豔紅色的血液滴在白玉上,幾乎是眨眼間就消失了,同一時間,周莉麗感應到了某種特殊的聯係,心中默念進去,她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