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怎麽才來啊,不是說一會就出來嗎,可急死我了。”
“出了點差錯,好不容易才出來的。”
“那您沒事吧?”
“沒事,現在我們隻要等鳳玄出來,這是他的必經之路,隻要在這等著,然後把鸚鵡還他就行了。”
“主子,這鸚鵡自己可以找到路,您為什麽還要親自還給他啊?”
“鳳玄馬上就要離京了,以後不知還能不能再見了,此次一別隻怕是無緣再見,所以我想著來親自把鸚鵡還給他,大殿上人多耳雜,也沒法交流。”
“原來是這樣啊,小姐您又喝了酒,一直在這站著,得了風寒就不好了。”
“是這樣啊主子,可是您為什麽一定要和鳳大人道別?難不成您和鳳大人……你們倆……嗚嗚嗚……。”
“你說什麽呢!小姐才不是這樣的人。”青禾趕緊捂住了楊川的嘴。
“楊川,你滿腦袋都在想些什麽,我非常欣賞鳳先生,與他結交一場,我心裏已經認定了這個朋友,當然要好好道別,不過,楊川,你這樣隨便亂說話,搞不好大家的腦袋都保不住。”譚月牙把手放在項前,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嚇得楊川趕緊捂住嘴,瞪大眼睛,滿臉驚恐。
“好了好了,嚇唬你的,現在這隻有我們三個,你害怕什麽,手趕緊拿下來吧,不過,這是在宮裏,說話做事都小心點,搞不好哪句話被有心人人聽去就小命不保。”
“娘娘此話說的是真有道理啊,鳳某真是受益匪淺。”
“鳳兄?宴會結束了?”
“結束了,宴會來來回回不過都是如此,大抵就是恭維的話,加上無聊的歌舞和數不完的敬過來的酒,要不是這場宴會為我而設,逃不開,我倒是真想和你一樣,腳底抹油開溜。”
“果真英雄所見略同,鳳兄果真也和我有一樣的想法。”